竹生

惊醒世间名利客,换回苦海迷梦人

修罗场,最惨不过见家长

本人已死:


有一首歌怎么唱的?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路明非此时就希望自己能够在车底,而不是车里。


纵观全车——恺撒、芬格尔、庞贝、楚天骄、楚子航,还有他自己,也只有他一个人坐立难安,因为其他人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至少恺撒和楚子航处于随时都会拔刀的状态。


“父亲。”恺撒开口,庞贝轻佻的表情让他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糟糕透了,但是该有的称呼恺撒还是不会吝啬,虽然恺撒觉得这是他一辈子中经历的最困难的时期,不过越是艰难困苦的情况下,越能显示出一个人的教养与家世,恺撒保持了他的教养。


“呦,儿子,这是你后妈。”庞贝指了指身边坐着的楚天骄。


路明非眼睁睁地看着厚厚的钢化玻璃杯在楚天骄的手中碎成一片片的。


恺撒麻木地看向庞贝,他觉得自己应该打个电话问问帕西,他叔叔的棺材板还在吗?


“岳父好。”芬格尔倒是毫不在乎,笑嘻嘻地同庞贝打招呼。


庞贝也笑嘻嘻地对芬格尔打招呼:“儿媳妇好。”


两张笑脸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路明非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加图索家族的长老未必没有想干掉芬格尔和楚天骄的想法,奈何一个干不掉,另一个也干不掉,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让人凑在一起,总归会有解决的方法,如果能够从内部瓦解更好。


但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芬格尔和庞贝显然互相顺眼。


“父亲。”楚子航开口道。


路明非握住楚子航的手,却被楚子航反握了回去,两个人十指相扣。


“子航,抱歉。”


“我支持您。”楚子航直接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他支持自己的父亲。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高速公路上懦弱无能的自己,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要回到那个时刻,然后调转车头,但是那只是妄想。


现在自己的父亲安好地坐在自己面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哪怕按关系他需要喊恺撒一声哥哥,也无法磨灭楚子航对于庞贝的感激。


没有庞贝,楚天骄早就折于高速公路的雨夜中了。


“不不不,儿子,你真的不用委屈你自己,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楚天骄小心翼翼地观察楚子航的表情,发现楚子航确实在说心里话,打死庞贝的心都有了。


狗日的庞贝,捏着救命之恩,逼着自己以身相许。


“我的儿子……”庞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恺撒的一句“停车”打断。


恺撒冷漠地看着庞贝,觉得这句“我的儿子”刺耳无比,这个男人从未对自己尽过父亲的责任,但是却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说出这句话。


芬格尔随恺撒下了车,恺撒站在桥上,点燃了一支雪茄。


此时的恺撒就如同一个忧郁的贵公子,显赫的家世和悲惨的童年放小说里简直就是男主公的标配,所以自己就是女主人公了吗?


可惜自己是个男人。


芬格尔靠在栏杆上看着恺撒,冷不丁地抢走了燃烧到一半的雪茄。


恺撒被芬格尔的动作所惊到,却也不恼,对于喜欢的人,恺撒的容忍程度向来非常高。


芬格尔咬在雪茄湿润的地方,深深地吸了口烟。


恺撒注视着芬格尔的动作,心情不再烦闷,反而有种愉快的感觉。


“反抗家族的感觉怎么样?”芬格尔冷不丁地问道。


恺撒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两个人在一起的理由——自己帮芬格尔还债,芬格尔充当自己的情人。


这么长时间了,恺撒以为芬格尔已经忘记了这条交易,没想到芬格尔居然还记得。


“很好,但是你更好。”恺撒丢下雪茄,吻上了芬格尔。


虽然金发的恺撒很多时候像只大型犬,但是本质上却依旧是一只雄狮,看上的猎物永远都不会松口。


许久,恺撒放开芬格尔。


“你逃不掉的。”恺撒冰蓝色的眼眸灼灼地盯着芬格尔。


芬格尔摸摸鼻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要逃过啊,三年级。”


——FIN
脑洞:
加图索家族逼着芬格尔、楚天骄,顺带路明非一起去参加新娘培训。
第二天,菲尔夫拉岛沉了。


@村雨下的亡魂 酱的点梗,恺芬完成,么么哒
平安夜快乐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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